越王很配合,他天天打猎,知道那里有天子需要的水道,第二天就出发去看地方了。

等确定好地方,带上人手和工具过去修榨油坊,越王回来一看,天子正拿着他为数不多的一些铁,打铁呢。

第五小白就穿着一身白色单衣,头发用布斤绑着,拿着个大锤在那里手起锤落哐哐哐砸个不停,炉子的火光把他玉璧似的脸印的通红,什么表情都没有,看上去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轻松的很。

完全没见过这副场景的越王目瞪口呆,你还是我那个看着风吹就倒,经常借口生病见不得人幽居宫中哪都不去的弟弟、第五小白吗?

你居然有如此臂力……我怎么记得你连个小孩弓都拉不开啊,为何能如此娴熟的打铁?

天子就穿着单衣在那打铁,铁匠们反而在边上眼神泛光的学习,这极不合理的场景让第五维德呐呐说不出话来。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默默的站在铁匠旁边,看着第五小白打铁,目睹他把一块铁在火光里锤成了一个薄薄的圆锅,还给做了个把手。

第五小白一动手,站在边上光看着就能感受到他躯体里藏着的无限力量,他干活还干脆利落,看着都能让强迫症舒适。

越王没有强迫症,但就跟没有强迫症的人也爱看修驴蹄、刷墙一样,他也被天子这个打铁吸引住了。

打铁结束还不算结束,还要洗锅,烧锅,拿一块猪油来开锅。

重新上炉子的铁锅被烧的蓝汪汪,这么烫的锅,天子就拿一块布巾包着锅把,另一只手捏着油就往上擦,把干巴巴的锅擦的光滑无比。

越王琢磨,这就差抛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