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兄快起来,”小白有些惊讶,拉起吴王往王宫里头走去,“王兄身体有恙,快进屋去,莫着了凉。”

小白一摸,他吴王兄手是温凉的,就这还有点汗,气血不足,阴虚内热,再一搭脉,这身体是虚弱过头了。

和陈留王那种纵欲过度的虚不一样,吴王的身体是病了之后的那种整体上的虚。

而不知道他幼弟还会那么点医术的吴王圆脸上笑容一僵,被天子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到,嗓子又痒了。

他还能不知道他这弟弟以前的厌人症吗,自己也和他没什么感情,第五小白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亲密?他是有什么目的,想和自己又要走吴国的什么东西?

怀揣着一肚子的心思,吴王被天子拉到宫殿里头坐下,吴王自然是坐在下首的,但是天子居然没坐在上首,反而坐在吴王同一张桌子旁边,拉着吴王的手,开始正经搭脉起来。

陆续进殿的其他人都看不明白,被把脉的吴王也看不明白,他忍着第五小白搭在自己脉搏上的手,努力让自己别情绪波动太大。

这是天子,这是天子,他能无礼,自己不能。

认认真真搭脉,小白问吴王有没有看大夫,大夫怎么诊断的,开的什么药方。

“大夫、咳、咳咳……”

吴王一开口就是忍不住咳嗽,吴国太子第五雱赶紧出来,把这些都一五一十说了。

小白听着,诊的病和开的药都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他吴王兄好好养着。

其实病的并不严重,但在他吴王兄身上就显得格外严重罢了。都是天生的,基因这玩意儿,就是这么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