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洛阳权贵找商人订购的订单,都已经让那些商人年都不过,大冬天就又往河套去了。

师兄弟先进屋坐下,姚章的孩子们招待曹珮的弟子在后头进去。

曹珮端坐好,叹道:“陛下胸有大志,我想了很多陛下会想做的事,却从未想过陛下会让医入学宫,还为医道广招学生。”

姚章淡淡点头,他们陛下那当然不是普通君主。

一个月之前,如果谁和士人们说,现在他们视作最高学府的洛阳学宫,会把医学放进去,那说这话的人会被学宫内外的士人们一起对着骂。

可过了这一个月,不论被征召的民间大夫还是太医院的医官们,大家忙忙碌碌的身影洛阳人都看在眼里。

此次大夫们努力把疫病的范围缩到最小,努力救治病人,医学对疫、对病、对整个大晋的作用,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可以说是不起眼,但绝对不能缺少的那种。

陛下公开发诏书,给医冠上了“医学”二字,要助力大晋医学发展,鼓励人才学医。

放在以前,医一般都是家传学问,能念得起书的人,学什么知识都不会去学医,学鲁氏,那好歹人家也是个正经学派,学了至少也是不愁吃喝的匠人。

但是现在,至少洛阳人对医的印象是大大颠覆。

曹珮看姚章不接着话茬,咳了一声,试探道:“那,学宫以后开课,大夫们医学专开一课,还有哪些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