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完全没有影子,前者,陛下就算是用奇水和邹氏他们,封官了的还就都只有那么两个,其他人没官位还得给他干活呢,然后现在更是来了个考试。

考试的卷子,既是挑出有学识有才华的官,也还是给天子挑能让他中意的官,一次考试,进士试卷公开,就能让后面学子都知道他喜欢,他想要什么东西了。

这其实是个细细想来会让人不寒而栗的事。

但天子对他们的尊重,也是毋庸置疑的。

哪家学派的学生和老师不是在奔波的,以前在各国奔波,后面在大晋各地,还不是因为没有人能这么接受他们,给他们一个稳定的环境,稳定的工作,稳定的上升渠道。

这些天子都给了他们,并且他还不会和那些个优柔寡断的国君一样,今天信任喜欢他们,明天就让他们走人。

有那些给诸学派们带来不少心理阴影的国君,再看看如此一个大气自信又情绪稳定的当今天子,才知道什么是人比人会死,货比货得扔。

比起邹氏这种前齐贵族、齐地大户的学派,上雍这种名声在外去哪儿都受敬重的学派,子川先生在南楚那地方,带着学生过得更是不易,什么时候还感受过这种送温暖的行动。

他是真的寒冬腊月,被感动的心里暖暖的,愿意给天子多干个两天活。

也高高兴兴带着仅剩的几个鲁氏子弟商量今晚好好过个年的鲁产一听见子川这话,脸一拉,立刻向魏骁说到:“我们鲁氏很多弟子也都在外头带着,洛阳就这么几个,我们也能明天就过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