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屠说:“是隔壁一年级甲班的人欺负了公主乙班的同学,公主气不过,在两个班上体育课的时候直接带人打了回去。”
公孙弘:“为同窗出头,倒是义事。”
虽然完全没觉得先帝是个这么热血讲义气的人,养着公主几年的当今陛下那就更不像了,可能这性格是随了母亲吧。
“什么呀。”
在学校做助教的公孙德荣知道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父亲今天也去学堂了,看见里面的运行规则,和大贤们的学派、民间私塾很不一样。
实验班不论身份如何,都是考进去的,在里面几乎不需要束脩,笔墨纸砚都是小学供应。
外面普通班的,都是要考,同时也需要交束脩的,考三次不及格还会被学校劝退。”
“实验班里,那都是天天被老师紧看着学习,这些有天赋的小孩们也都喜欢学;而普通班里,孩子就没实验班学的这么多了,各家出身不同,难免有龃龉。”
公孙弘点头,长安虽说不如洛阳权贵多,但以前是沣稿的时候土地也算丰饶,住在这里的贵族也不少,遇上这样的事情也是可以想得到的。
“那甲班的一个孩子看见乙班一个孩子在班里玩得好,一开始是偷偷欺负他,后来是放学之后带人欺负,被公主知道了,公主先是带人去警告,后来那那边不听,就演变成两个班的矛盾了。”
“事情发生后,陛下也知道,但是这事那边错更大。孩子的事,陛下但凡露个面都是不小的事,他又不能下场。那边先动手欺负人,但是公主后面也带头反击回去不遑多让,甚至是公主这边主动动手的,校方也只能两边都罚。
两个班已经负责这一个学期的操场打扫,还一人一周,免得他们撞上又起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