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弟子的辈分关系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看重,别说那些大贤愿不愿意和自己的弟子一同下场了,就是他们愿意,他们的弟子估计也不会愿意。

敢有一位大贤下场,他学派所有的弟子绝不会考了,搞不好其他学派的大贤也为了争口气来下场。

那考试的就都是这十几个老人了,没一个新人。不说怎么给陛下交差,你就说他们这个年纪,去凉州出事了要怎么办吧。

朱平也赞同李理的想法:“这师与弟子,不可如此没规矩。”

而且更关键的是,他们这些人是主考官。那些士人不会对他们批改、审核卷子有什么意见,但是那些大贤可是傲气的很,可不一定愿意自己写的东西被他们评判打分呢。

公孙弘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士人考卷子不变,但是若是有大贤对凉州之事有不一般的见地,也可自行写篇策论,我到时候和试卷一起,一并带去长安就是了。”

虽然他觉得,为了后面的修史书,应该不会有大贤会想去凉州那么偏远的地方,但是万一呢,有人愿意去那边,别的不成,兴兴当地的文教还是可以的。

所有人都赞同这点,让人去拿纸来,他们这些朝中大员为了完成陛下对绝密资料的保密要求,亲自誊抄卷子。

抄题还不够,还要谨防有人眼神不好题抄错,后面还要互相检查。

魏骁看过一遍题后就已经都记下来了,拿着笔直接开始默。

他年轻,干事也快,是最早默完的,闲来无事就看看这满堂诸公,随后目标锁定在头发斑白的老丞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