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卷子都是这种材料问答,第二张直接给了三个大方向的问题,选一个写篇策论。

魏骁感慨:“陛下这字,写的……真好啊,条理分明。”

他也只能夸这个了,别的实在夸不出来。

卷子上面的字,各个大小相同,间隔大小都相同,并且字里行间那是毫无感情,全是理智,肉眼可见的冰冷。

从大标题到小标题到问题,每个字都是统一格式,基本只是等比缩小的关系不同。字迹清晰的,让他这样监管了学宫文章的祭酒看了都是心头一紧,莫名就生出一股慌张来。

其他大臣纷纷点头,他们也是同样感受。

刚一看陛下这卷子,这字和排版清爽的他们眼前一亮,但随着他们开始看题,这就开始紧张起来了,而且是越看越打鼓,比自己念书念书的时候都要慌。

魏骁把两张卷子都看完,问百官:“那,臣这就回去安排?”

每个题占多少分,字数限制多少,陛下那都划分的一清二楚,这不是很好办的吗!

公孙丞相说:“这事是要祭酒来筹办,但现在你还不能走。学宫诸人众多,陛下有命,现在看过卷子的我等,也都还不能出去。”

魏骁也能理解,怕透题嘛。

但是……

“那臣要是出不去,这学宫考试一事,谁来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