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祀就是带着军队稳定治安,他们呢?
他们要和最后的两支月氏做个勉强还算友善的告别,让他们能不那么安心的带着手头的一点军队和百姓走。
送走最后两支月氏,他们还要协助王归,一边建城一边想办法稳住月氏底层,在这个新地上建起一套能他们的行政班底。
王归也忙,洛阳不是没有人才,但过来凉州太远了,现在他们不能让月氏再生乱,只能让仝拾他们先顶上。
毕竟使团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干点行政的活那还是比较轻松的。
留在敦煌干了三个多月活的使团只想跑路,觉得宁可遇上不长眼的劫匪,也不想作为地方官去处理民生政务。
在燕地的时候,知道仝拾搭上天子这条船的燕人都劝着他入朝做官,说那些齐人能混迹朝堂不过是他们勉强算是天子生母国人的身份,燕人不比齐人差,就是差在朝中人脉上了,希望仝拾可以成为燕人在朝中的人脉。
作为回报,燕人也愿意齐心协力协助仝拾,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助他在朝上站稳脚跟。
只是仝拾在家道中落那几年也受够了人情冷暖,对燕人同胞们的推拒并不上心。
他去洛阳的路上,就想好了自己要承袭先祖事业,在做使者的领域发扬光大。陛下也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双向奔赴也算是洛阳的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