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柳珀的信,小白还没什么表示呢,曾经也算一起做过战友的刘德先开口了。

“陛下,他一个盐政,不管他的盐务,还管起蜀地衙门的商务了,还为这些写信来问陛下,真是荒唐。”

倒不是刘德没有战友情,实在是这些事情怎么看都不该是柳珀这个盐政应该操心的。

那些收上来的实物税,就算要操心,益州牧还没人担任空着,那也该是蜀郡郡守操心,他一个盐政官是管的有点多了,那把这些事拿过来烦陛下,刘德是感觉柳珀有点飘了。

要知道他们陛下在长安,虽然不上朝,政事也就半个月、一个月参处理一次,但是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多得很。

小学教育的把控,长安城的建设规划,洛阳学宫以后教材的编撰,去长安城外的农学基地视察教育……

这些事,有些是只有他们陛下才会的,有些是哪怕有人也需要陛下把控的。

就连他刘德,一个没有遗传到爷爷带兵打仗天赋,但是拥有不错身体素质,见过陛下的祭天之剑后,梦想是成为大晋第二剑客的男人,都不得不每天带上工程队巡查,干起了土木建设的活。

他在洛阳的爷爷对此很欣慰,但刘德只想流泪。

我愿意为陛下干活,但能不能就干贴身护卫的活,不是很想搞城建。

在所有人都这么忙的时候,柳珀这混蛋居然还敢来问陛下他手头的东西怎么销货,真是不知好歹!

小白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哪怕是有丞相筛过,他批的奏折里离谱的人和事多了去了,柳珀这个还算不上麻烦。

“益州尚且无州牧,杨珺忙着凿水道呢,哪有功夫忙这些,卓英只是郡丞,就算孤给了他能上折之权,他也小心着不敢上,可不就只有柳珀来操心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