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笑了起来,眼角皱纹一层层。

朱平:“你笑什么,陛下给你写私信了?”

你是不是又和陛下背着我弄什么呢?

“那倒不是,”公孙弘脸上的笑容消失又挂起,“虽然今年才过了快一半,但一想到今年祭太庙,我为第五家高兴。”

我和陛下瞒着你的事多了,私信写不写不重要。

“大晋先王们泉下有知,想来也是欣慰不已。”朱平认可这话。

看看,自从他们陛下继位,虽说每年祭祀流程都断了,礼仪祭品也换了,但每年念的祭文那可是年年不重样。

给祖先的祭文,往常都是追溯祖先们的往昔,再来念本朝君王的功绩,一般除了出什么大事或者祥瑞,那就是平平无奇的套路文。

但是他们陛下登基这几年,那是认真干活,年年都有不同的大事,宗正念这些新玩意都高兴。

礼部官员作证,写祭文是他们最轻松的工作了。

今年再有对外的两场战争胜利,尤其是月氏这场,炫耀给先祖听再好不过了。

一说起太庙,刘奉就想起一桩事,眼神幽怨的看向公孙弘。

“陛下还年轻,他以后年年祭庙,还会祭穆王孙。说不准以后丞相你的牌位都会被陛下一并祭祀。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子孙资质平平,愁啊……”

马上夏至了,咱陛下过完夏至就二十岁整,他还这么年轻,送走我们也就是时间问题。

以后陛下送走穆王孙,年年还会自己给穆王孙上香祭拜,你公孙弘也是我们中间入太庙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人走了也还能年年被陛下记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