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拾和闵子游对视一眼,知道八成是他们的求救信送到了,现在月氏有事,这才来搞这一出。

闵子游按住仝拾,站了起来,态度很是亲切的扶起这位王孙。

“好,王孙愿意送我们回晋自然是好,只是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只希望能把我们使团的东西都还给我们,我们也有陛下的任务,还要继续往西去。”

阿穆桑和闵子游互相搀扶的手一紧,想起那些使团带着的礼物,他也头皮一麻。

“还请诸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你们带来的东西都原封不动送还回来!”

面对阿穆桑的承诺,仝拾这才开口,道:“我们使团几百人,一路过了匈奴都没有任何损伤,却被你们月氏王子斩杀了几十人。光是东西还我们,你们月氏辱我大晋的账,可没这么好翻篇。”

他没有说要月氏怎么个赔罪法,但阿穆桑一点就通,很明白这事不拿月氏一个王子的命是说不过去了。

他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态度卑微的请使团先出来,说自己令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让他们先别待在这个到处都是奴隶的地方。

仝拾见此,一撩衣摆就地坐下。

“月氏一日不给交代,我们便一日不走。我们晋人,士可杀,不可辱!”

使团其余人等也紧跟仝拾,纷纷坐下,以表他们作为大晋使团的决心。

阿穆桑感觉自己已经都头晕目眩,什么都要看不见了,唯一的意识就是记得抓住他的二叔赶紧走,别让他还在使团面前大放厥词。

目送月氏王室离开的背影,等到仝拾和其他人交换视线,又把目光看向那些蜷缩在边上的奴隶们,用晋话小声交流。

等回了王宫,他和父亲特意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一起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