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归大喜。
“好,我这就亲自去看!”
白登山那地儿他也去过,也见过陛下武装的银甲骑兵,知道那里的兵器能有多好,这会看张巍,眼睛都热切极了。
至于张巍怨念的眼神,咳咳,他理解,但是陛下吩咐的,他也没有办法。
王归只能宽慰张巍:“这交通司的工作重中之重,修的都是我大晋命脉的路,陛下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还把运送粮草军需也交给你,可见对你有多器重。”
话是这个话没错,粮草军需这么重要的活都派给了张巍,这信任的不能再信任了。
但张巍还是怨念的眼神盯着王归:“将军,我张巍战场上的能力更为卓越。您被陛下钦点的时候,就一句话没给我提吗?”
你说,你是不是自己飞升了,就跟陛下说交通司的工作全都给我。
常理来说,老上司走了,自己成为部门一把手,这肯定是值得庆贺,但是张巍只想做武将那边的一把手,不想做交通司的。
“这还真不是我提的,”虽然王归确实有这个心思,但不是他的锅必须澄清,“是陛下在点我为凉州牧后,说你能担大任,让我把交通司的活都留给你的。”
天地良心,这可都是实话。
王归拍拍张巍的肩膀,“可见你在陛下心中能力有多强,你想想柳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