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民乱,他一个多少年都白身的旧齐人,靠一封上疏一跃成了蓟州郡守,昭明元年在蓟州大搞生产,推广新农具,安排家里缺少劳动力的人组成生产小队,亲自带头下田耕种。
赶上没什么天灾,这一年就让不少找朝廷贷款买农具和牛的人家都还了一半的钱,来找蓟州郡守府定农具和牛的人更多了。
第二年,他继续安安稳稳的大搞生产,靠着洛阳对蓟州的抚恤政策和改了的田地税收政策,蓟州现在是除了人口元气大伤,农业发展的势头可不得了。
别看杨颂现在只是个地方郡守,按照他的能力和能跟着百姓一起下地亲耕的个性,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他以后就是一州州牧或者能入洛阳成为五公六部长官的。
郡、县等地方长官都有朝廷督促,但他这个诸侯王也需要以身作则,主动自己来给自己手里的农户升级替换农具。
当然,如果他王兄也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垦荒、开地、修水利,这些事尽管去做,第五小白很支持他干。
除了这个,天子的信上也开始来找代王算账了,算他代国军队抵御东胡的账。
燕王谋逆的事,他这个代王没有干系,但是作为代王,也有戍边的职责。他每年养什么样的军队,要花多少钱,能怎么抵御东胡。
当代王额头冒汗往下看,看到最下面才松口气。天子没想拿他的兵权,反而是正经告诉他怎么提防胡人,现在草原的形势是什么样,他这个代王除了自卫,就是配合河套和蓟州、北平来联合对外。
第五小白可能也看穿了他这个七王兄的咸鱼本质,信的末尾还提醒他找相国一起陪同。
只想咸鱼的代王低头看看出生还不足月的儿子,抬头看看代国灰蒙蒙的天,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想干,但还是挥挥手,让内官去找相国过来,共同商议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