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昇带着人走的匆忙,韩川都没能拦得住,郡丞就已经跟上去替他送人了。

等郡丞送完人回来,看到的就是眼含忧虑的郡守一家。

“韩公,这可是天子恩赐,您怎么……”

韩川一摆手:“这羊毛到底是谁的功劳,你还能不知道吗,我们不过是按照陛下说的做罢了,哪里担得如此荣耀。”

“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郡丞真想上去给他一下,“这羊毛是天子让您办的,您这半年的时间就办好了,这难道还不能自傲?”

不是天子下个命令,来个官员就能给办的漂漂亮亮,您太小看自己了,郡守。

“再者,您忙于诸事,老夫人和夫人亲力亲为,整日操劳,这如何不算功劳?”

看老夫人还有些不安,郡丞加大力度。

“陛下的诏命里,夸的也是您二位聪颖善变,心思灵巧,为了朔方的羊毛产业尽心竭力,这难道不是实情?”

“现在您二位管着五原城的羊毛纺织处,这以后可不止五原城这一出,整个朔方想要学着做羊毛纺织,都需要您二位操劳,这般的辛苦功劳,如何担不起一个亭侯、乡侯?”

在郡丞这番用心开解之下,韩家三口人总算没有了心理包袱。

对啊,这确实是她们每日辛苦工作换来的封赏,诏命里的夸赞都是针对她们做了的工作来的,没有一点出格之处。

认了自己五原亭侯身份的张止长舒一口气,握紧手中的诏命,眉头渐渐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