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没有?”
长信侯更好奇了。
“公主,让我看看,我保证不碰坏!”
他要是刚成婚那两年来这出,广阳公主会心软让他碰碰,现在她们孩子陈华都八、九岁了,长信侯也不是什么少年郎君了,这招毫无作用。
公主转身吩咐婢女把这些布料都送去府中手艺最好的针线人处,再找人来给他们一家三口量尺寸,让人尽快赶出新衣来。
长信侯更好奇了。
等到两天后衣服穿上身,他终于能上手亲自摸摸这天子都没有的料子。
“这料子看着平平无奇,染色也就这一些……”手再一拉衣襟,“嗯?它还能挺能扯!”
“你手轻点,别太用力,会扯变形的!”
广阳公主能理解他现在这会儿的态度,自己在阳泉宫摸的时候也是这般,但这不是他这会能这么用力的理由。
长信侯哂笑着松开手,“软是挺软,滑也挺滑,比葛布麻布好多了,只是这也和丝绸没得比啊,哪有那么珍贵?再说它也没什么花样,就一块布,怎的不直接贴身穿算了,还要我里头穿个丝织的再来穿它?”
“因为这料子吸汗,不怎么透气,怕你出汗闷着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