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重山也拨了几个造纸熟练工,带着一整本整理好的造纸工艺图文资料一起过去,但蜀地这会儿人力都在忙着煮盐挖河道呢,真拨不出人手来造纸。
慢慢看完柳珀的奏折,小白骄傲的表示这不愧是他认证的人才,柳珀这本奏折写的很满,排句段落错落有致,知道小白的阅读习惯,句与句中间都会空出一个字。
要知道他在蜀地的时候,洛阳的纸都没有造出来呢,柳珀已经能写的一笔漂亮的好字了。
他写的字虽多,偏又惜字如金,每个字都是细细斟酌才落笔写下的。
在问天子请安后,他细细给天子汇报了自己在蜀地的工作。
天子一走,他就和蜀郡郡守杨珺抢起人来了。
一边要煮盐,一边要开山挖水道,就是陛下都允诺蜀郡的刑徒都能来做人力资源,任由他们使用,那也要分个清楚才是。
不过好在蜀郡本地大族们虽然不是很看好杨珺的水利工程项目,但柳珀的食盐产业是已经看见成果了的。
至于为什么他们这么积极,因为私人不许采矿已经是大晋的成文铁令,他们拥有的小盐矿要么被朝廷买了,要么就守着一辈子不要卖盐。
在柳珀手段雷厉风行的处置了胆敢卖私盐的商人后,手持天子两仪剑的柳珀已经是本地大族们眼里的鬼见愁了。
这鬼见愁上头的大靠山是天子,人精明强干不好糊弄,还是上过沙场的将军,耍心眼耍不过他,也没人家手上的兵,他还是朝廷的代表,管着的益州盐政就是让蜀人能吃得起盐,民心也都在他,这怎么和他斗啊!
因为天子和杨珺有过约定,要让食盐的价格低到蜀地百姓都能买得起,同时蜀盐还要往四周贩运,和其他知名盐池一起配合,在朝廷盐铁司的计算调配下,让大晋领土内的其他地方都能吃上廉价盐,那益州盐政想挣钱,只能疯狂扩大生产、提高效率、压低成本,以及卖盐引,做点跨国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