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有几个人才,有能学完一节课就背下圆周率后几百位数的,有能什么数学题都解得开连陛下亲自教考都能通得过的,甚至还有学习一般但嗅觉格外灵敏的。
前两者都被陛下直接安排在身边,天天都在学更多的东西,后者靠着杰出的身体天赋,也被陛下安排去熟悉不同中草药的气味,争取把他培养成药材鉴别师。
长安小学虽未拉起,但初代师生其实已经有了,教学群体还是根本付不起束脩的修城工匠。
这事知道的人很少,但因为是天子坐镇督办,教学内容又比较神秘,是天子自己整理的学问,和传统学生学得东西很不一样,因此就算是知道的人也不会自找没趣。
条件有限,小白做不到义务教育扫盲,只能是开大课上公开课,教他们简单的文字、数学、科学。
就算是封建社会的平民百姓,也不是每个人都奴性重,总会有人聪明、有自我,知道这是自己仅有的能接触到知识的机会,用尽了力气去学。
尤其是在发现有少数人靠着学习天分,可以不用再做活计,一步登天到了天子身边,彻底不可同日而语后,这些人就把知识和权力自动划了等号,对学习越发渴望。
对长安中下层的扫盲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同一时间草原上也出现了不少的变化。
上次和呼兰部人做了一次交易的塔木图,在后来的晋商到来时,直接交易了五头羊,去把晋商没有卖完的盐、布料、酒都买下了,找了自己家里兄弟和好些个手头活也不多的牧民,带上武器,骑着马,把这些货物都挂在马背上绑好,再次出发去了东边的呼兰部。
草原已经越来越冷,他们也换上了毛领衣服。塔木图带着人到了上次他来的草场附近,找了好久,找到了上次同他做生意的呼兰百长。
百长很开心这不到一个月又再次看见了他,也眼尖的看见了塔木图身后的马队,以及马背上满满当当的货物。
“我这儿还有大晋的东西,盐、麻布和工具,你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