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无比的小老头看看两个弟子,“为师真是年纪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居然听见陛下给汉斯赐官了。”

两个仅剩的弟子眼神沉痛的告诉他:“老师,您没听错,我们也听到了。”

汉斯,真的被陛下赐官了。

教导出来的弟子被君王赏识,这种高兴子川先生有,但是不多,因为这弟子是汉斯。

不是他偏心,见不得自己弟子好,也不是他看不起自己弟子,汉斯也是他门下弟子中的赤诚之人,实在是他害怕汉斯这个脑回路加上他的犟种个性,办差容易钻牛角尖,别事情没做好还把上司气个半死。

子川先生没法想象汉斯做官的样子,更不要提他做的还是管边境粮草军需的重要官职。

一个弟子脸色沉重:“老师,您说,我们有必要回南楚吗?”在汉斯还没有闯祸之前。

“我们现在正在修诸国字典,过两年就能修史书了,怎么能回去,”子川先生不愿回去,但脸上的表情显示他也为这个提议动心。

“边境那里,至少罗凌还在。虽说师兄不能干预师弟的差事,但罗凌也是军械所的所管,同朝为官,有些事他还是要过问过问的。”

想到这里,子川先生立刻表示自己要给大弟子修书一封,罗凌和所有在河套的奇水弟子,都必须时刻看着汉斯,不能让他办差办砸了!

朔方,收到陛下亲封诏令的汉斯并不知道自己如此让老师担心,现在他的嘴角怎么都下不去,手捧诏书都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