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挤的户部长官只能委委屈屈的一个人坐在那里,等着其他同僚们都看完。
结果他在那里好好坐着,那些没良心的同僚们在那里不是对奏疏惊叹就是咂舌,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傅承,那眼神傅承都没法形容,总之让他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等到奏书到了自己手上,他赶紧接过来一看,越看越是身体僵硬,身体都快冒冷汗了。
“这、这……”
这奏疏写的形式很新,这种计算到极致的地方经济计划书让能看得懂的人都眼前一亮。
如果没有陛下特意交代的话,傅承也会好生夸一夸这朝中又多了人才;但现在他被陛下提点好生看看,那就是陛下对他管着户部不太满意。让他一个户部长官跟着地方县令学一学,首先这就是个对他工作态度的不满意,其次就是陛下对他管理的户部不太满意。
作为有监察之责的御史大夫,姚章觉得自己需要说两句。
“自陛下继位以来,礼部有学宫,工部更不必说,吏部、刑部也每日兢兢业业,农部尚且无人。傅承,你的户部不能每日只是但求无过的状态,怠政懒政惰政可也不比坏政好到哪里去。”
兢兢业业,现在都成功管到天子穿衣的礼部部长很有资格站出来,“傅承,陛下把全国的税都从少府剥离出来给你户部管,你不能只拿东西不干活。”
前少府令,现工部部长南维咳了两声,低调道:“我们少府,可从没让陛下操心过。”
吏部部长也觉得自己要说话了,“今年年末就是我们吏部第一次考核百官,你们户部管着全国户口和钱粮税收,可不能评最末等啊。”
傅承:“……”
他这大司农才转型没多久就变成了户部,大晋这么大,管着全国税收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一点点来,稳中求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