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想骂有辱斯文,骂这些个人不知所谓,但是这可都是洛阳学宫的顶级人才,对骂他一个都骂不过,更别说是要一对四了。
没办法,只能屈辱的去上了公厕。
在他好说歹说之下,匠人们暂且信了,又重新回公厕上厕所了,让自己尽量无视那些个洛阳人。
料有了就行,孙令暻这几个并不关心汪正怎么黑他们的,
目睹这一切的周劼沉默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
成非也同样如此,但他是个新人,想着职责,还是问道:“这……我们要记吗?”
这种逼人上厕所的事,咱真的要记录进史书中吗,感觉史书都脏了啊。
周劼抬头看天,又想了一会儿,幽幽道:“先不记了,等他们真的做出成果来,让长安百姓不需要柴就能燃火了,到时候再填吧。”
什么成果都没有,他们现在也不过是管理厕所而已,要等发酵的肥真的优质,沼气也有用,他们才不会只是管厕所的小人物。
那时候再记,他们注定会名垂青史。
当然,现在周劼也不是很想自己的小心带过来的纸张记这些玩意。
两个人正向走,孙令暻看见了,立刻远远喊道:“等会,走之前来上个厕所啊!”
周劼拉着成非,两个人迈开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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