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上字不多,但等新字定了,明年的日历怕是全都要换一番字了。这历是引导大晋子民如何劳作休息的,我等别的本事没有,只想让有日历的地方,人人都能看得懂日历。”

庄存和弟子也被分到了一本日历,自然为这指导生产生活的精准历法而欢喜。

他学宫外收徒授课时,也会拿出日历来做教具,然后就发现,认识符号数字和简单文字比较好教,而其他节气知识、法律知识、大晋风俗,不知道的人还是太多。

光推广日历还不够,让更多的人都能看得懂,用的懂日历,就是他们想做的新工作。

“我会留在这里继续修诸国字典,我的弟子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祭酒这样的学识,留他们修书也是浪费,不如让他们去教导最应该看懂日历的人。

正巧,祭酒还想推广洛阳雅言和新字,这都可以让我的弟子们一并去做了。”

小白听完,深深被这位老先生的豁达与伟大折服,也对着他回了一礼。

“庄先生大义,请受孤一拜。”

一个学派思想这么温和,半点不介意知识下移的学者,太难得了。

庄存立刻侧身避开,他认为这礼不是他该受的,毕竟去到四方教学的是他是弟子,这也不是为了陛下,是为了他们上雍学派自己的理念。

当然,陛下这样尊重人才,尊重人才付出的态度,他还是很高兴的。

走出去庄先生嘴角带笑,面对其他人的眼神,四平八稳的坐回自己的办公桌,等到其他人都挪开眼神干自己的事情去了,他才来一句:“鲁产,子川,陛下有请。”

众人低下的头再次抬起,只是目标变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