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溜烟不见了人影,可见对进去有多抗拒。
孙令暻尴尬一笑,带着魏骁走进去。
里面都是高脚桌椅,每个人都有一张很大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齐全,但是有人桌上堆得杂乱,有人整洁,纸张和竹简到处都是。
办公的大堂和其他堆放资料的房间都是打通的,比起这里,一眼看过去资料室倒是清清爽爽。
魏骁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同一个字的不同国家写法,可以看得出来主人是在认真考据,但是这些字在纸上排列的很是混乱,毫无章法。
魏骁站好,拿着纸问是谁的,一个年轻人站起来说是自己的,道谢后要从魏骁手上接过纸张,魏骁还给了他,却大声问向在场所有人:“陛下重视学宫,外头一金难求的纸张,学宫却定量供应,尔等却在这里毫不珍惜,你们可对得起陛下!”
拿回纸张的青年人涨红了脸,没想到这陌生来客一进门就在这里搞了个大的。
同样没想到魏骁一来就这么刚的孙令暻心一跳,想着总得让魏骁立威,就没拖他后腿,只对大家介绍道:“诸位,这位是陛下亲封的礼部教学司侍郎、洛阳学宫祭酒——魏骁,今后洛阳学宫一应事物,都由魏祭酒负责。”
是的,我孙令暻终于可以跑路回到陛下身边了!
厅堂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都面面相觑。
有一人问道:“孙学管,陛下不是说,祭酒日后会在诸位大贤之中选出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