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和天子的一番沟通,魏骁对天子也有了自己的一番认知,越是了解就越是让他不解。

他就看不懂,天子做成这样的君王,到底是为了什么。

君王一心治国,不好其他那是美德,可再圣贤的君王,也不能眼里除了治国什么都没有了。

他甚至都不成婚生子,那这么兢兢业业来发展大晋到底是为了什么,责任感究竟哪里来的?

魏骁对天子的复杂心情还没得到答案,学生都还没有的洛阳学宫,祭酒都已经出来了。

“魏祭酒,我来带您入学宫。”当孙令暻接到陛下诏令后,面对这个吴地来的新人,他脸上的笑都止不住。

他为了日后被陛下带在身边,愣是把自己放在这洛阳学宫做钉子做了一年,可算等到正经来管学宫的人了!

至于原本陛下决定从学宫中选人做祭酒,现在却空降一个关系户,这和他孙令暻可没关系。

魏骁没和孙令暻进去,站在门口先对他一揖:“不知如何称呼?”

“我姓孙,名令暻,渔阳来的,身上并无官职,只是被陛下选中侍奉穆王孙,帮着管理学宫而已。”

孙令暻介绍完自己,又和魏骁介绍匆匆赶来的张宏:“这是张宏,和你一样同是礼部的礼部郎中,主要做的就是管理学宫杂事,供应学宫一应物品。”

都是礼部的,你们俩以后一起管学宫,认识认识吧。

虽说现在在学宫里,魏骁这个祭酒就是身份最高的管理者,但论官阶,张宏比魏骁高些,是以魏骁对着张宏行了个下官见上官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