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很是喜欢这画,直接道:“这礼物我很满意,东西留下,你们自去西域。”

仝拾大喜过望,拱手作揖拜谢单于。

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闵子游开口了。

他先是对着单于礼貌行礼,再问:“单于,您允许了我们经过草原往西而去,可如果有匈奴人不遵从您的命令,向我们使团出手,那该如何?”

单于的话在草原约束力很大,但万一贵族听了,没对使团动手,但是地下牧民眼馋动手了怎么办。

草原这么大,消息没有传遍太正常了。

想到这儿,单于也做出保证:“我会下达军令,各部落所有人看到大晋使团,不得动手。”

集结各部落的军令是单于个人威信的直接体现,拥有在草原上的最高权威。

以军令下达,那的确是单于做出的重要保证。

闵子游还不放心:“如果有不敬使团,不遵从单于命令的人向我们动手,我们反击回去,这应该不算‘不敬’单于吧?”

单于:“还有无视军令来招惹你们的,你们能反击回去是你们的本事,没什么‘敬’不‘敬’的。”

这时仝拾又问道:“那这样不遵单于命令,又想杀死我们使团的人,如若我们反击回去,按照草原的规矩,是否他的士兵、牧民、奴隶和牲畜在内的所有财产,都是我们的了?”

右屠耆王眼神一变,“你想干什么?”

前两天因为一把匕首还关系挺好的两人这时候气氛僵的很,仝拾甚至都不理会他,“这是我们大晋和单于在议事,右屠耆王还请不要插嘴。”

单于被画蒙蔽的双眼逐渐清晰,“草原的规矩,那是针对草原人的,只是这些东西,可换不走。

你若是留下来做草原人,自然也能享有草原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