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仝拾今天是死在了草原,还是能够完成他的出使任务,作为大晋统一中原以来第一个出使草原的使者,名留青史的任务基本板上钉钉。

金平向不知道仝拾家世的匈奴贵族们简单介绍了一番,听在匈奴人耳朵里,仝拾大概就是个身份高贵的贵族后裔。

他身边的金平也是燕人,但是被晋的燕王送来后,提起中原的故事时自豪的也是自己曾经前燕人的身份。

除了金平这种,草原上也是有因为战乱外逃来的中原人,他们人不多,但只要不是黎庶,认可的身份都是被晋灭掉了的故国。

于是单于问道:“你既是燕国人,怎么会帮助晋人出使呢?”

“单于说笑了,”仝拾微微一笑,“不论是楚人、燕人还是晋人,大家都曾经是周王室的子民,本就是一家人。”

“中原无道百年,各国都想一统中原,只有晋承天之意做到了。中原一统,我们又变回一家人,是燕地人,更是晋人。”

匈奴人也知道这几个国家都是周王室分封的,几百年的时间里大家各种通婚,都是亲戚,说是一家人问题不大。

金平瞥仝拾一眼,刺道:“仝使者真是想的开。你仝家也是燕王近臣,燕国名门,如今为晋出使,仝上卿泉下有知,想来该是高兴的。”

中原人一听就明白,这是指着仝拾的鼻子骂呢。

仝拾不仅没有翻脸,反而颇为认同的点点头:“如若我有生之年能让先祖的坟迁入邙山,想来先祖也是高兴的。”

我就投了,怎么了。只要我能干出一番事业,让仝这个姓氏再次扬名史册,还给祖先搬迁坟墓,那我就是全燕地一群废物中最靓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