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年,原本最多的东胡人已经很少有人来,那些眼熟的小部落牧民也都不怎么看得见了,据少有的几个牧民所说,不少人都已经是匈奴的奴隶。

可以推断,从大晋撤出去以后,匈奴仍然还是草原上最大的势力,并且仍旧不断扩张、吞并。

这在小白的意料之内,他问韩川:“离河套最近的匈奴,是哪一支,首领是谁?”

韩川:“是匈奴的右屠耆王,匈奴单于的长子,阿提拉。”

阿提拉!?

天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大部分时候不是面无表情就是温和微笑,这少有的错愕叫其他人都看得分明。

刘德问道:“右屠耆王的话,应该就是那天在匈奴单于身后的人。陛下,可是有异?”

“不,这名字取得很好,”小白看着跟过来的周祀和伊平,“这名字的人不太合适在我们这里,适合去远离大晋的不毛之地。”

都叫这个名字了,不去西边真是对不起他。

“根据在匈奴人那里探听来的情报,匈奴左屠耆王额尔丹是单于额尔特最亲的弟弟,很有可能成为下任单于。

自从撤离白登山后,左屠耆王就受到了单于厌弃,其他贵族也都认为他得罪了天神,加上他损失了一万兵马,势力也变小了,和其他贵族都不睦。”

踌躇一会儿,韩川低声道:“很多从白登走的匈奴人都认为,陛下您就是天神在地上的使者,他们应当归顺在您麾下,任您驱使。

只是这话传到匈奴右屠耆王耳中之后,他杀了不少说这话的人,严令禁止有人议论大晋,还把这事上报单于,整个匈奴都不允许议论此事。”

作为中原地区混出来的官员,韩川当然理解匈奴人这样做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