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朝廷空缺的官职一目了然,官位品阶、晋升途径都放了出来,竞争者一下就多了不少。

不是真有大才的普通人才,还是早些出来的好。

趁着现在自己还在,东平侯府也还有地位,把宴秋送去陛下身边做个中郎将或者尚书,日日跟随侍奉不成问题。

宴秋低下头,他对那天在众人面前被闵子游驳倒之事念念不忘,想的还是去洛阳学宫找回自己的名声。

只是闵子游也没去洛阳学宫,反而投了西乡侯麾下做门客。他想和闵子游竞赛,但是闵子游都不搭理他,换了个宴秋绝对不会去的赛道,这让他很是不爽。

“孙儿,想去陛下身边。”

宴秋做了决定。

他可是要担起东平侯府未来的人,和闵子游这个只会夸夸其谈,都不敢去天子面前的小门口纠缠什么。

“明日,我就让你父亲拜访公孙丞相。”

宴矶苍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很高兴孙儿想通了。

权贵们都为这变动做好准备,消息迟本地权贵们一步的诸学派们,也在晚些时候聚起来议论对策。

诸学派们当中,正经和天子讨论过治国方针的不多。其中溧阳学派的姚章已经是御史大夫,鲁氏和邹氏也都在朝堂有了位置。

他们三方和天子谈论的内容各不相同,但都清楚天子有他自己的治国之道。

以法为根基,以朝廷制度为骨干,以教育文化为养料,其他所有技术都是不能缺少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