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制度都差别不大,公卿大夫们的工作,不少都是转为君主服务。哪怕诸国纷争时期,最贤明的君主,也做不到君王的事情为国事退让,更不要提当今天子继位以来的简朴作风。
但也可以理解他为什么那么省钱了,毕竟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以后要养的官更多,不省省是真的养不起。
曹珮想到这里,忽然变了表情,嗤笑一声,“真是便宜学宫那帮子无礼、无义、无耻之徒了。”
陛下这个官员等级制度,需要的官员数量几乎说是翻了一倍,现有的朝廷官员能力资历够的自然往上升,如同他师兄一般,其他空缺的可不就由新人顶上。
琅琊学派和鲁氏子弟肉眼可见,基本上一个太史局,一个工部,位置稳妥,左右他们现在的领头人物也和曹珮关系不错,几家祖上没什么深仇大恨,看他们稳定下来,曹珮也就小小眼红一下,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毕竟他们溧阳学派的大人物,他曹珮的师兄姚章,都是五公之一了,监察全国的人物了呢!
但是其他学派,比如祖师爷都拜师他们溧阳学派的奇水学派,这种野蛮学派被陛下选上做官,曹珮真的不爽。
还有那些洛阳学宫里个性狂妄的,嘴比较毒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曹珮眼里是上不了台面的。
“你着急什么,”姚章拿起纸,欣赏自己的字,虽然不如陛下写的,但也遒劲有力,“陛下圣明,必不会让蝇营狗苟之辈混入朝堂。
没有合适的,陛下宁可找老臣子一人身兼数职,也不会将就。”
看看他的前上司朱平,之前人家还是御史大夫呢,手头事也不少,年纪也不小,不一样被塞了盐务司,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