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人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坏了,怎么摸着日历表情都有些惊恐了,你们都瞎脑补了啥呀?

看不下去的小白拿起案上的镇纸敲了敲桌子,“诸卿,都看完了吗?”

混乱的百官依次坐回原位,修整仪容,太史令项景回道:“陛下,他们都看完了!”

百官:不,没有,我们还想看看,你凭什么替我们回答。

“这些都是赐予诸公的,回头慢慢看。”

小白让他们不要着急。

“诸公可有什么想问的?”

“陛下,臣有一问,”一个官员站起来,“这日历是如何能大小相同,连上面的字都一样的?”

是潘侯,去年年前提议所有偷税漏税的全都发配岭南的那位。

“潘卿所想,就让专业人士来给你回答吧,”小白看向站在一边的垂首静立的内官,“重山,这纸张是你领头造出来的,日历的刻印也是你主导负责的,就由你来讲解一番。”

“是,陛下。”

重山从大殿一侧走向中央,抬起头,第一次用平视的目光看向满朝诸公。

“诸位大夫们手中的日历,之所以能每个字都相同,因为它不是手写的,是用铜板……”

光是一个造纸术,陛下可以给他封侯,但满朝诸公都只会认为他是借陛下的光。而在陛下给的配方基础上改良出来的纸,重山自己也认为这里面一大半的功劳都是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