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下意识就去寻求家长的帮助,可惜在场所有的大人,大家都很默契,带着微笑看着她们,连她们的母亲都没有开口。
陛下亲自教导了两个孩子半年,走了也不忘给她们留下功课,这是重视、爱护她们,做母亲的不会阻拦。
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谁会为了这种事惹陛下不快呢。
她们或许有人察觉到,或许无人在意,但确确实实,大家都已然把小白和皇帝的身份绑定了,看待他,都只会是看待君王的视角了。
两个小孩试图装作没听到,很有默契的一个都不开口。
只要我不说话,陛下就不会再问我的功课。
小白这种多年上学的哪能不知道他们这点小孩心思,先是不说话,等过一会儿,开始叫名字。
“华儿。”
先被叫的陈华身体一抖,一脸天塌下来的样子。她过了年也才八岁,这时候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实在让在场看到的大人们忍俊不禁。
三个公主两个太后压抑着嘴角笑容,宫娥们低下了头,而小白继续做万恶的老师。
“看的书和布置的作业进度都到哪里了?每天的早操和眼保健操又好好做吗,体育课呢?”
陈华浅浅吸了口气,小声道:“早操在家都有做的,体育课也有好好上,就连周末也有在上。那些书的内容都学完了,就是作业……”
没有写完。
她轻轻拉了拉小白的袖子,想叫舅舅,但想起来因为宁宁一直都叫小白陛下,她也就跟着宁宁一起叫陛下,和宁宁同步。
“陛下,”她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小白,“年都没过呢,我会在开学前把作业都写完的。”
那些数学题,抄书、写字的作业,还有该死的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