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非人不傻,很清楚这是友人为他创造出来的机会,就算现在被所有人盯着的他紧张到身体全麻了,也抖着身子对着君王行了一礼。

“陛下,成非、愿意。”

纪泽吐出一口气,一直跳动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还好,成非没再失误。

穆王孙的儿子很有眼力见的捧起一樽酒,笑着祝贺天子喜获良才。

小白也微笑回应,“老师的寿宴还能有如此良才,孤当敬老师一杯。”

“是陛下慧眼识珠。”

穆王孙端起酒樽,二人笑着对饮一杯白水。

目睹成非一飞冲天,其他也蠢蠢欲动的人暂且安分下来,明白这个场合天子不愿变成自己的主场,后续的祝寿大家只能老实一些。

文采这东西,真的就是天生的,没有那个天分的人再怎么苦思冥想,乱了的心也做不出来能压过成非的名篇。

不少人心里懊恼,恨自己为何不提前做好准备。

成非有没有急才不知道,就那个紧张到话都说不清楚的程度,要不是纪泽给他念作品,他才不会有这种好运道呢。

他们自觉不会和成非似的畏缩,但气度够了,文章诗赋水平上不去,这实在没辙。

寿宴一直从上午持续到下午,天子给面子的待了一个时辰后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