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帝画地图画在兴头上的朱平也猛然回想起来自己的责任,收起脸上的兴奋,一秒严肃下来。

他双手拱起,“陛下,臣来此,是为了收盐之事……”

权贵们的盐好收,人家只要不造反,心里再骂骂咧咧也会给。

商户的盐遇上了小麻烦,在他们不想对内动粗的前提下,人家不愿意交。

还有诸侯王,天下的盐都收了,诸侯王的盐也必须要收。陛下您要让全天下的子民都能低价吃盐,诸侯王手里的吴地和齐地那里的大盐场不能再给诸侯王了。

“等明年吧,”小白手指一动,指甲弹在剑身。“明年蜀盐送到,他们卖盐卖不出去了就可以了。”

低价倾销嘛,要么他们受不了被朝廷针对主动投降,要么硬抗也低价卖,只要他们低价卖了,那那些外地的盐场在不在朝廷手上都无所谓,他卖多少,朝廷就能买多少。

朱平:“诸侯王也是如此吗?”

小白:“他们先等一等。孤来给孤的那几位皇兄亲自写信,朱卿你带去洛阳发给诸侯王们。”

“臣明白。臣也会让信使提点各国相国。”

朱平放心了,皇帝确实对兄长们没有什么过分优待。现在他要注意的,就是提防有诸侯王为此不满,意图造反。

有了第五潜鱼这罪人的先例,朱平可再也不信外边诸侯王们的表象了,都把他们先看成意图不轨的造反预备役。

盐这么重要的东西皇帝想要全收归朝廷,这种事实上侵害到自己利益的事,保不齐诸侯王们就有人脑子一热闹不满了。

“陛下,”朱平觉得他需要提醒陛下,“还是洛京呢。”。

小白毫不在意,“那就今年过年,祭庙的时候顺便昭告天下,一起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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