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制管道也是这个时期的产品,小白想的是怎么规划出一个地下排水系统不比地上建筑群差,能疏通水道还能算半个奇观的那种。
也就是御史大夫离他太远了,这一声叫对他伤害有限,不然他就是能够四平八稳手都不抖一下,也多少会有点精神创伤。
“朱卿……”
朱平飞快上前,对着他抬手一弯腰:“陛下!”
小白听他的声音,似乎都有些悲愤?
朱平颤抖着手,嗓子一哽,又叫了一声“陛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朱卿稍等。”小白想扶朱平,低头一看手上都是泥,那就继续把这个陶管捏出来吧。
等需要拼接的一截陶罐捏好了,放着等晾干,伊平立刻端来一盆清水,小白把手洗净,这才扶着御史大夫颤抖的肩。
“孤暂且无事,朱卿莫放在心上。”
解释什么的好麻烦,就当我无聊爱玩吧。
朱平不能理解,“陛下乃是天子,哪里有无事一说?这天下处处都是等着陛下处理的事!”
伊平和周祀没有陪小白去过燕地、蜀地,但带来的侍卫们不少可都是陪着小白去过这两个地方的。
他们默不作声,一边能理解御史大夫此刻的复杂心情,一边也觉得御史大夫还是见得少了。
陛下好好坐着玩个陶艺算什么,御史大夫少见多怪,这要让他看见陛下满身是泥在推车,那不得尖叫着把鲁氏子弟和张巍他们统统斥责甚至罢黜了。
小白没搭理这个话茬,“朱卿风尘仆仆来长安,定是有要事来寻孤。”
朱平:“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