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满屋里人都在那里说水道和盐政的事,盐政刁无忌还能听得懂,水利方面就是他的知识盲区了。

头大的刁无忌一转头,看见外面刘德那小子的衣袖,悄悄起身出去。

“你在这干什么呢?”

刘德被他的手从后一拍,一个激灵,回头怒视,“我当然是在为陛下守门户!”

刁无忌挑眉:“里面一个卫兵都没有,你去里面,我在外给陛下守。”

听着里面一直不停的声音,刘德头大了:“我在里就好,陛下有配剑,万一有不长眼的,你说不定还有幸得见陛下剑术呢。”

刁无忌看他两眼,眼神惊异:“好啊,等回洛京了,你这话我会和太尉说说。”

半点不想回去被祖父教训的刘德忙拦住他:“你要做什么,直说就说了。”

刁无忌甩甩袖子,不客气道:“和我说说杨德早上是怎么面圣的。”

刘德:“……”

绕了半天,你居然还是为了这个吗?做史官的,有必要这么拼吗?

他一摆手,态度也嚣张起来,“不知道。我在外面,陛下没让我进去。”

脑袋空空,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