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和孙令暻同时期来洛京面试招贤令的士人了,就是那些跟着名士老师一起进项目的,还有其他贵族子弟,也都羡慕起了他,因为哪怕穆王孙自己的孙子,都还没孙令暻的工作待遇呢。
孙令暻骄傲点头:“那是自然,我也不是陛下表兄,也没个老年上青云的好爹,凭自己被陛下记住,他们该羡慕。”
田旻好奇另一件事,“之前那个出尽风头的闵子游呢?”
这事杨德知道,“他啊,其实初一那天,他也才来洛京不过两天,这个月初八陛下召见贤才的时候,他没去学宫。最近这半月,都在洛京做起了生意。
他把从濮阳带来的一些家中旧物在洛京高价卖了价后,也不知道哪儿进的货,质量一般,但价格是冬青街最低的,冬青街租住的士人们都找他买一应杂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田旻嘴角动了动,不解道:“他来洛京出了那么大一个风头,不去面圣,去做生意?”
弟弟田章也是一脸的不理解。
孙令暻若有所思:“也说不定,这人抱负不小呢。”
“都未可知,”杨德问田家兄弟,“齐国已经没了,你们俩兄弟不会只躺在爵位上就不动弹了吧?”
他好心提醒,陛下是个不太一样的君主,不愿意掏钱养吃白饭的,田家兄弟还是多少支棱一点。
也没过过什么齐国的好日子,出生就在渔阳,苦日子吃够了的田家兄弟齐齐摇头,田旻表示:“我过几日就进宫,和陛下闲话,给敢儿、繁之他们兄弟请个先生。”
努力什么?支棱什么?现在上有天子表弟,他们只是吃喝也不玩乐,这多舒服啊。努力这种事,就交给下面两个孩子去了,孩子想上进,他们做父亲的绝对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