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的简单溯源,还没往上古考据来历呢,就已经让他们开始吵起来了。
只是这个不算,众人在黑板之上试图写新的龙字时,每个人又都会根据他们所写的不同龙来简化,想要在新字上留下一点自家文化的痕迹。
围着这个,又是一顿好吵。
有学生中间不同地域的人互相吵的,有老师和学生吵的,还有不同学派互相吵的,总之就是突出一个鱼龙混杂。
就连那位洛京城著名幸运儿,第一个通过招贤令见到皇帝的瞿东辰,这个落魄士人也撸起袖子,代表自己的家乡江夏,和那边同为楚人的南楚炒了起来,还时不时开口怒喷其他中原人士。
不涉及学派知识的辩论,而是正经字的知识,张宏觉得这事他管不了。
“孙老弟,还是你去吧。”
孙令暻后退一步:“张兄,以后你可还要在学宫久待,我顶多就待个一年半载。”
这么学术的文之一道,孙令暻拒绝上去调解,这事他觉得自己抗不了。
张宏去扯他的袖子:“不,我只负责学宫管理运行,你是代穆公,代陛下在学宫行走。”
孙令暻用力把自己袖子往回扯:“我就是观察人才,防止他们有不轨之人,调解的活,你不是之前就做挺好的吗。”
张宏:“各家学派的知识我都略知一二,这各国的字我可两眼抓瞎。你可还要代穆公把控学宫诸事的工作进度呢。一个字他们要是吵个一天,你想去扶仙宫,那得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