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侯对着杨德颔首点头:“是我让陛下操心了。”

他也没有把宴秋的事单拎出来说,因为都是年轻人中间的事,作为裁判的皇帝没有追究,东平侯自然不会主动提起。

东平侯让仆人给杨德递上一碗水,“令尊在蓟州一篇策文名震天下,听说还在蓟州打理推广新农具,春耕之时亲自去每个乡县,把蓟州治理的清明有度。

今日看见你,我就知道他是个齐家治国的大才。”

这不是东平侯硬夸,他看了杨德,确实觉得杨颂这人很会教儿子,起码杨德比他儿子有出息,个性也比他孙子稳重,能直接出来给皇帝办事,也能顶起门户了。

自己和爹都被夸的杨德有些受宠若惊:“东平侯过誉,德不过是在陛下跟前,也没做出什么功绩。”

说这话一说,别说东平侯了,世子都看了他两眼。

能在皇帝跟前已经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位了,你居然还想着建功立业,这是有点卷了,小兄弟。

“正事可不能忘了呢,这些都是陛下让我送给东平侯的礼物。”

杨德拍拍手,带来的几个人纷纷打开手中都捧着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有金子、珍珠、花瓶。

金子东平侯府不缺,品质好的珍珠的确珍贵,青色的花瓶吸引了世子的注意。

他小心捧起花瓶,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心一动,再凑近仔细一看,瓶身曲线流畅,漂亮的青绿釉面毫无瑕疵,叫他一看就喜欢。

杨德夸道:“世子好眼光,这对绿釉花瓶可是陛下亲手所做,就出了这一对花瓶。”

世子捧着花瓶的手一抖,惊讶道:“陛下、陛下亲手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