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也都是心高气傲的士人,自己独自来此或追随师长而来,目的各有不同,但绝对不会是轻易就放弃的人。

又有一个学子主动上来,对着小白行礼,问:“陛下想建立学宫,却让我等同那些卑贱之人同处一室吗?卑贱之人也能和尊贵之人同处一室……自古以来岂有如此尊卑不分之事?”

这人长得高高瘦瘦,外表看着还算不错,衣服华丽,身上的配饰也多,一开口就获得了一部分人的赞同和大部分的敌视。

伸手拦住想要代他说话的两位老大臣,小白看向他:“你是何人?”

这神情颇为自傲的青年拱手又是一礼,对君王的礼仪和尊重半点不出错,“东平侯府,宴秋。”

他就是那种身份足够高,家里找点人脉关系就能给他谋个位置的贵族子弟,当然也没有参加招贤令。今天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和朋友好奇这里便过来看看,又碰巧遇上皇帝而已,

公孙弘提醒道:“许是东平侯的儿孙。”

东平侯祖上和第五本是一家,后来分封分出去了,到现在就成了宴姓,一直都在大晋朝廷活跃,这些年老东平侯回家养老了,家里才没什么人在朝中。

宴秋的家世是洛京中也能家世靠前的贵族子弟,出身超过了大晋九成九的人,有傲气的本钱,难怪他在皇帝面前也能这么从容。

朱平虽然已经是三公之一,但作为来洛京打拼上位的外乡士人,宴秋这话让他听的很不爽。

小白问道:“宴秋,你是否觉得贵族之中没有愚人?”

“不,也有愚人。”作为贵族,宴秋当然知道同阶层有些人是有多蠢。

小白又问道:“那在场的这些士人,你认为都是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