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高大的宫殿并无太多想法,只是思考待会见到皇帝要和他说什么,如何把握这次机会。
皇帝在仝拾心里就不是个重情义有仁德的人,如果今天自己的回话不能让皇帝满意,他不觉得皇帝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看着满脸沧桑,但比在平邑县初见时候已经年轻不少的仝拾,小白等他行礼完让他坐下。
这次他坐在上首,没有和曹鲤一般面对面坐。
“你的状态看着可比之前好太多了,仝拾,”小白看他坐的端正笔直,比在村里时,现在是个标准贵族之后了,“你有想好要如何不堕先祖威名吗?”
仝拾低首伏拜,“回陛下,拾不知。”
“先祖是燕国公卿,为使扬名诸国。拾也想继承先祖遗风,只是……”
祖先靠做外使出名,仝拾当然也是想要继续这个工作,并且做的比祖先还要出色,但现在大晋一统,周边都是蛮夷和弹丸小国,这需要派出使者吗?
他身体伏地不起,“拾感念陛下在燕地之恩,恳请陛下教我,如何才能为晋,为陛下出力。”
如果有需要,他不介意去那些蛮夷小国出使,但前提是晋也有和周边小国的外交战略,因为他想做的是那种能名留青史,让祖先的名声也跟着再上一层楼的使者。
于是他想开了,不要自己瞎琢磨了,直接和皇帝摊牌:你对我大恩,我一直记着,请相信我是你自己人,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吧,我去做。
小白立刻让人去扶他:“快起来,孤和你也能称得上一句旧相识了,无需如此。”
仝拾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听话的把背挺直,眼睛也敢直视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