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你看病,”小白感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很好心的打消他的顾虑,“孤记得曹鲤你是淮南人?”
“鲤是淮南庐江人。”曹鲤肉眼可见的轻松下来,不是给皇帝看病真的太好了,被直接叫名字后更是安心多了。
小白请教道:“你和宫中的医者不同,庐江北上洛京,见过的病人应当不少,宫外百姓什么得病最多?”
曹鲤稍加思索道:“寻常百姓,诸伤和后面引发的七日风,还有风寒、时疫最多。”
“找医者的人多吗,痊愈的人数占比多少?”
“往洛京来,会找医者的贵族不少,往南去,巫医众多。至于能否痊愈……”曹鲤摇摇头。
小白懂了,还是听天由命。
他也没有问普通百姓的医疗条件,去外面一趟看了他们的生存条件,就知道他们不存在医疗条件。
小白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看待巫医?”
南边和中原文化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巫文化,中原地区都还没有完全摆脱神鬼文化,匈奴都还信仰自然神,何况南边。
曹鲤想了又想,说:“一些手段有其可取之处,也有些巫医对药草颇有心得,但鲤以为,那都不是医术。”
他说完,又给小白说了个他亲眼见过的例子:有个小孩摔着了,左边脸疼,哭闹不止。一个巫医就摸摸孩子的头,拿东西在木板上画了个孩子的画像,拿匕首插进木板上孩子的左脸,让他回去,后面孩子就不哭了,没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