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杨德,陛下身边的中郎将,当不得先生一句‘小将军’。”
曹鲤感受到了他的善意提醒,又是一拱手:“那鲤就多谢中郎将。”
杨德这次和善的笑了出来:“不着急,陛下在里面检查孩子功课呢,你还有时间整理衣冠。”
正在把衣服捋直的曹鲤好奇:“陛下这个年纪,孩子都已经能做功课了?”
杨德摇头:“陛下尚无子嗣。”多的就还没必要和现在的曹鲤说了。
但曹鲤作为大夫,听见杨德这话就是一咯噔,心想陛下这个年纪也该是有孩子了,不会自己被留下来,是给陛下看这方面的吧!
他被自己这猜测吓得脸色僵硬,捋衣服的手都不好放下去了。
从殿内走出来的周祀皱眉道:“作为被陛下留下来的士子里第一个面圣的,怎的如此胆小。”
曹鲤脸更白了。
我,第一个,我哪来那么大殊荣,陛下召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杨德瞥他一眼,低声道:“好了,周祀,让曹先生进去吧。”
曹鲤看了眼周祀,大夫的好眼神让他记得这是初八那天和他前后脚排队的人。这就做上中郎将了?
周祀虽然也是中郎将,但他算是中郎将里出身最低的,有什么本事没看出来但最狂傲的那一个。
旁人问他怎么被陛下选中,他也不隐瞒,把当时殿上和面试官们的一问一答尽数说出,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实际上狂的没边,同等级的中郎将他都爱答不理,就对上头郎中令陈冬服从,以及对皇帝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