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姚章和师弟曹珮说起新入洛京,引得不少学子拜会的某个大贤,听得曹珮满是可惜。
“师兄,你说我怎么就没收到公孙丞相的信呢。”
他身后侍奉的弟子忍不住笑出声,姚章冷酷道:“因为你有我这个师兄,我帮你直接要到了参与主编的名额。少了公孙丞相的信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其实公孙丞相也是想给曹珮礼貌一下,写个邀请信的,但是姚章知道了,立刻就主动把曹珮推了出来,没让公孙弘写信。
曹珮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其他大贤都有公孙丞相的信,就我没有,我这以后去了建安宫和人辩起来了,岂不是输人一等。”
姚章难得发出嘲笑,“那你就说,穆王孙也没收到公孙丞相的信,谁敢说他不是大贤。”
晋国老资历官员,兖州学派大拿,谁敢说他不是当世大贤。
曹珮大笑出声,回头看向跟着自己到洛京小半年都还没面见君王的弟子:“这几天的求贤令我没让你们去,但是下个月进入建安宫改字编书,你们都把平时所学尽数展示出来。”
周信、周沐两兄弟和其他同门师弟听了这话,神色骄傲又激动的表示他们能做得到。
来洛京都快半年了,现在终于他们有个能参与的朝廷大事,能够接触到皇帝了。
借着老师、师伯的光上位,正是师长有本事还看重他们的表现,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就算重视宗亲,可比起自己的孩子,学派大贤们也都宁可把资源给出色的学生,让学派更好的发扬光大。
姚章主动放低姿态,给激动的学子都倒上一碗酒,提示到:“等到字也改了,字典也编了,晋也要开始为诸国修史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