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其他人骤然变化的眼神吗,瞿东辰满足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往暂居之处走,仆人牵了老马来他也不上,就要走着回去,路上遇见谁问他,就是如实说出。

他或许是需要低调一些的,但情绪压过了理智,他一点也不想低调。

瞿家在江夏已经落寞很多年了,他纵然比之其他地方豪强,还能有点底蕴去学礼,但人生一直籍籍无名,儿子都及冠了,他做父亲的还是白身。

现在虽然没有谋得官位,但是才学在朝廷上卿们面前展现出来,并且得到了大晋最有权势那几个人的认可,能有机会参与进大晋建国以来可能最浩大的文化项目,这经历足够他吐露出多年郁气。

他最大的克制,就是没有大喊大叫,人还一直淡笑,只不过谁来问他都会说一说而已。

牵着马的仆人一开始听着也跟着高兴,感慨瞿东辰从小到大面对家族压力,现在总算是熬出头来了。

但后面看他一直这样,仆人开始焦虑起来,怕瞿东辰字面意思的高兴坏了。

太平殿里,二号一想到瞿东辰出去时脸上的微笑,就给自己心里打气,不用皇帝主动问,报上姓名籍贯,黄石,庐江人士,也是六艺都学过,数最好。

太史令眼睛一亮,真要是个数学人才那自己绝对就要,他直接报题考了起来。

知道自己部门即将最先扩员的大司农也坐直身子,等着挑一些数学好的人才,不止是为了记账,还为了陛下口中的国家经济计算。

最开始简单的加减乘除也直接是三位数起步,见黄石能轻松答出,太史令正要提高难度,小白提议道:“擅数的都叫进来,一起面试吧。”

太史令觉得有理,数不比其他,是有正确答案的学科,没必要一个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