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吩咐,女公子和公主年纪还小,想念母亲乃常理。若是萧皇后或者公主前来看望孩子,尽管让皇后和公主进来。”

说这话的是个年纪尚小的黄门,板着脸,说话一字一句,很是认真。

“陛下为两个孩子想的太周到了,”广阳公主就说她怎么能宫中无人也自由出入,原来是孩子小,陛下照顾孩子情绪呢。

她又看着小黄门,好奇道:“你叫什么,我好似还未见过你?”

“奴婢周胜,之前都是在膳房做事。”

广阳公主见他什么都是一板一眼,也没了说话的兴致,在问清楚陈华下课还有一刻钟后,就慢慢在宫室外头转了起来。

她原本是想在几个宫室外头转一转,刚好卡女儿下课的时间,毕竟玄雍宫又不是没来过,又没有听说这里动工修建什么,她没想过会有什么变化。

直到她到了承德殿后头,发现这里大片的土地都被分割的整整齐齐,里面绿色的低矮植物迎风摇曳。

认得这些植物的广阳公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里整齐的土地,不,是田地。

“谁在宫中擅自行耕种之事!”

农耕当然重要,但在玄雍宫里耕地种田,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大胆的人。

周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快速低下,语气平静道:“玄雍宫中,自然只有陛下有权决定地要如何。”

广阳公主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