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新历法还没制定出来,他们还有操作空间,但历法定出来了,那时间就晚了。

邹敏闭上眼睛,也下了决心:“明日,安之你去给广阳公主送一份礼。”

尊严矜持什么,在异端上位的可能性面前,那都不重要了。

御史大夫朱平家里,也同样来了不少拜访的人。

去年拜访穆王孙但是被拒绝的人,今年都来了朱平家里拜访他。

朱平有些头疼道:“你们下了值不回家,都来我这作甚?”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觉得穆王孙不在,朱平作为兖州学派未来大家,需要代表学派按一按其他力量。

果然,其他官员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无非就是现在皇帝招贤,什么人都来洛京想要谋个出身,他们这些官员得多注意点的事。

大家都是诸国时代过来的,很清楚士人就是想要用一身才学出人头地。对这些小年轻理解,也愿意接受信任,也能不看出身,却不能不看对方的政治理念。

朱平无奈:“陛下为国招贤,都不拘泥出身、学派了,诸位家中有子侄出色者,尽管让他们五月去一试。”

皇帝没和他朱平闹过红脸,但朱平知道皇帝绝对不吃这些官员说的那一套。与其想办法打压其他学派,不如他们自己学派也奋力争取,在皇帝那儿想办法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