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邑县,虞叹就在劝仝拾去洛京。

他自己才能一般,之前面圣之后也知道现在的皇帝大致是个什么样的君主,是个难得一见的明君,能让晋安稳过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虽是仁君、明君,不似他爹武帝那样智略果毅,雄才大略,但是直面之后就知道他多难缠。虞叹的女婿是速度最快的,想主动贴上去卖个好,但除了拿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多得什么都没有。

有人抱怨这是皇帝更亲近齐人,虞叹却觉得皇帝只是没瞧上他们这些燕人。

不过仝拾或许是个例外。

“陛下走前同你说了话,我都看见了,也不曾对外说。你要是想去洛京就尽管去,不要顾虑家中,有我在呢。”

仝拾沉默一会儿,点了头。

“那就一切都拜托东岳你了,”

现在的他已经拿回了家中刚来这里应该置办的所有土地和其他财产,能养活的起家,不需要让家人操心了,也再没了敌对的小人成天盯着。

余家钱家的主事人都被押去了洛京,现在新令下来,县令开始清算两家的族人,要把他们全族都流放去南边,他也算是父亲的大仇得报。

皇帝走之前的话,确实是邀请他去洛京。想把先祖葬入邙山,或者在史书上再为先祖扬名,都是要自己争取的,只是协助皇帝清理一个小小的平邑县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