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的目光纷纷看向他,小白问道:“依潘卿看,怎么重定这些罪比较合适?”

因为能藏匿人口的,都是从前诸国的大族,所以晋律比较留面子,对藏人的贵族都是罚钱,对想躲徭役和赋税的庶民,也是罚钱,但要是没钱那就充奴去干活。

所以小白带回来的那些罪臣,他们要被审的罪名不是交钱就能解决的匿户匿田,是偷税漏税。

潘侯抬头:“臣以为,挂靠田地在他人名下者,一经发现,按田地数额罚钱,田地皆归朝廷。如武阳郡这般的匿户者,庶民无罪,藏匿者需把庶民的税钱尽数补足,再罚税钱的三倍。

数量超了五百人,田地超了五百亩,不止罚钱,还当没收田地,阖族流放南岭;若有检举报告者,可把罪人的田地拿出一些来赏赐。

朝廷如此严惩,才能以儆效尤。”

潘侯的表情很是坚定,他发自内心的认为从前的晋律太客气了,匿户匿田伤害的都是国家财政,还会损失朝廷威望,只是罚钱和让那些庶民做工,根本就达不到警告他人的目的。

他听完王归他们的报告后,认为皇帝在处理武阳郡几万匿户时,直接就判定庶民无罪,严惩收容庶民的做法挺好。

一来武阳郡的庶民确实不是主动隐匿,是被逼迫的;二来就是要让有能力收这些庶民的大户担重责,让他们都知道自己和庶民不对等的刑罚,再有人想干,那就考虑清楚后果。

庶民自己隐,那就按从前的晋律罚,但是这种主动收容的,必须严惩。

潘侯的重订之言一说完,立刻就有人反对。

“陛下,晋律岂能容他潘侯一言就要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