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软禁生活,已经让这些安逸太久的人磨了层皮,御史中丞亲自审问,更是一个他们要被追究的信号。
即使之前众人有说好一切罪责都往燕王头上赖,但是他们没有办法解释千万百姓承认的田地产量,统一不了差役们的口径,证词漏洞百出。
个别情节严重的家人也在,为了保全其他家族成员,开始有人扛不住说了实话。
姚章这个专业人士和属官审案,这些罪人的一切行为在他眼里只当垂死前的挣扎,但听到这些人都这个地步了还不忘往燕王头上赖,姚章都气笑了。
他心想,燕王要是能收到他们手里那么多税,那还算是他有本事,问题是姚章在蓟州的时候把蓟州与燕王宫的人都审了个遍,燕王那才收了他们多少供养,说是看他们脸色才能得的多点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得骂了起来,怎么这种货色能是武帝的儿子?
已经被分开的武阳郡和北平郡郡守暂时没有人选,等着回洛京就安排。
下面七个县里,两个县选了当前还算合适的旧燕贵族做县令,一个县令是王归手下将领,一个县令是小白扈从里那个会说蓟州话的高辙。
剩下三个县都由本地将领暂时接管,现在是冬天,事情也少,回去以后即刻安排新的官员赶在春耕前到来就行。
断断续续在武阳郡又待了快半个月,他们总算把这里的田地数量和真实人口都统计出来。
蓟州三十多万人口,武阳郡面上只有二十八万,但实际上有三十五万人口,田地则是比人口的事情又要复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