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县令让虞家的田都种了粮,他自己的田地种粮,也更要种些经济价值更高的作物,然后对着虞家的粮食多征些税,把自家缺的额补上来。

收上来的经济作物则是可以转化为产品,往外卖或者对内再卖给虞家这样的大户,又割他们一次。

看的出来,武阳郡这些新上位的前燕小贵族,的确恨这些旧贵族很久了,一点同为燕人的感情都没有。

比起他们,渔阳县的前齐贵族们就好得多,就是两者面对的情况不太一样,没法比较。

在虞叹告完他的状,顺便揭发了县令到底每年能产出多少经济作物,大概手上多少这样的经济作物田地后,王家的王珏也来到了县衙。

他也来告,除了告匿田匿户这些,还告余家的一桩案子。

余家有一个子弟,求娶他们王家族叔的女儿不成后怀恨在心,为泄私愤把女孩父亲挖坑埋了。埋到一半,他们王家就带着人匆匆过来,救下了这个倒霉族叔。

但是当时是酷暑,老族叔被弄得中暑了。

那些财产的纠纷先不论,这样直接侮辱到家族上的事,王家自然要和余家要个说法,但余家的选择是包庇那个子弟。在他们理论过程中,中暑的族叔去世了。

王家自然把人算到了余家头上,但余家坚持老人只是中暑死的,就算王家一路闹到了郡守那里,这事都硬是不了了之。

姚章脑子扒拉晋律,已经有了断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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