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小数目的税额,范禄自己家八千亩的地要交税,还要给县令的四千亩再交一半,这么多钱都是是他们出,一般人都不会忍这么多年。

一听完,姚章震撼的同时,也觉得范家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县令手上了。

范禄深深一拜,低着头,也诚实道:“我范家田里,有两千农人租种田地,其中一千人,县令没记。”

作为交换,县令给隐去了这一千人的存在,这一千人不需要给县里交税、服徭役,活在平邑县却没有在平邑县的身份。

但他们也没有什么交完后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说法,就是干活,靠范家这样的主家养着。

姚章神情一冷:“你倒是坦然。”也聪明,知道自己来说总比后面被查出来的好。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往上报就无需多言。上面的郡守,这是一伙的;再上面的燕王,不必多说;再上面洛京,这些人因为各种原因也不想去。

“匿户之罪,是我们范家有罪在先,”范禄看着地面,眼睛微微转动,“我们也有试过给燕王禀报,只是燕王……”

小白和姚章明白了,燕王他当然没有处理。

但小白有些好奇:“不用拜了,站直了说话吧,你怎么和他禀报的?”

范禄:“……”

他沉默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很耻辱的回忆,表情有些憋屈。